“咦，首长，你怎么？”守夜警员见冷墨寒又折了回来，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男人脸色冷若冰霜，看着他的表情能冻死几个人。

冷墨寒径自走向门口，小警员吞了吞口水，这首长也贼奇怪呀！马上要过春节了，嫂子在家里怀着孕，他大晚上跑来干啥？

“你、你过来。”玻璃门内男人脸色晦暗不明，只看到橘黄色的光稀稀朗朗的，本来只是有些好奇首长大晚上的过来干嘛，没想到首长竟然叫自己进去？

守夜警员心下有点紧张，但还是进去了。

里面只点了一只台灯，男人扶着额头，阖上眼眸。

“给我去买几罐啤酒来。”男人吩咐了一声。

小警员不敢多问，立刻答应了下来就去买啤酒了。

夜渐渐沉了下来。

冷墨寒凝望着都市繁华的夜晚，华灯初上，他背对着身后的黑暗，脚步声打破了片刻的寂静，“首、首长，我来了。”

冷墨寒没有做声，小警员只好小声地说道，“高队长也来了。”

说完以后，窗口吹风的男人才动了动，转过身。

“首长。”门口的男人轻唤了一声。

宋玉斌的声音比先前初次见到他时更加沉着内敛了许多，只是这许久不听见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周遭响起了久违的声音，“嗯……”

冷墨寒声音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小警员不过是在附近的便利店碰到了宋玉斌，两人打了两声招呼，宋玉斌得知冷墨寒在警局就坚持要过来，小警员只好忐忑地把宋玉斌带了过来。

只是这个男人，经历了那么多，性格真的改变了许多，小警员透过玻璃窗再次看了一眼宋玉斌，都市的夜景照在男人的脸上，那双眸子却异常明亮，璀璨如星。

冷墨寒递给他一瓶啤酒，然后给自己开了一瓶，顾自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宋玉斌见冷墨寒喝成这样，他眉头皱了皱，“首长，你……没事吧？”

“你来干什么？”冷墨寒凤眼淡淡地扫过了宋玉斌的脸，男人清瘦了许多，只是那双眼睛却异常坦诚，在许久不见波澜的神色下，男人眼神担忧。

两人站在窗户旁，晚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宋玉斌翕动了唇瓣，“路上碰到了守夜人，就得知你在这里，所以……我想问问你……啊！上回的在幽冥岛，首长，你的伤恢复了吗？”

“还有，祝你和新婚快乐，那天我在外面出勤，没能来，一直惦记在心里。”

“哦，对了，还有这个，份子钱，嘿嘿。”宋玉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锦囊，他挠了挠头，自己干笑了起来，“不是听说嫂子怀孕了嘛，我就给小宝宝准备了一对小手镯。”他把红色锦囊送到冷墨寒面前。

冷墨寒盯着这包锦囊，良久，就在宋玉斌在空中举的手酸的时候，冷墨寒才抬起头接过了锦囊。

摸着里面的东西，单从手感上就可以判断出里面的东西一定是价值不菲。

想到了任娇，他薄唇轻启，“任娇和你还有联系吗？”

他似不经意间的问起，可眼睛却一直留意着宋玉斌的表情变化。

“孩子……她承认了啊？”他又加了一句，下一秒，宋玉斌坦然自若的脸上划过了一抹痛楚。

他唇角勾了勾，点点头，“嗯。”

冷墨寒不易觉察地收回了视线，心下了然，也闭口不提这些往事。

举起杯中的酒，“干一杯？”他挑眉。

宋玉斌拿起啤酒瓶与冷墨寒碰了一杯。

人与人之间，总有太多的事情只能藏在心里，可是对方却能感受到，周遭之间散发出的哀伤。

宋玉斌很想问那天晚上，冷墨寒到底是怎么了。

许久没有抽烟喝酒的冷墨寒那天晚上却发狂似的拖着他灌了一杯又一杯的啤酒，醉了吐，吐了再喝。

喝的他都有些心疼。

想打白暖暖的电话又想到她怀孕在身大晚上的必然不能过来接他。

男人右手夹着一根烟，他睁开眼，当有些神智的时候就猛然吸一口手里的烟，喝醉的时候又把烟丢掉然后任由那根烟在地上一直燃烧，一直燃烧，直到燃烧殆尽。

宋玉斌看着倒在沙发上嘴里含着烟，缩成小孩的男人，他呢喃了一句?“老大……”

男人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良久那眉头才皱了下去。

宋玉斌知道，冷墨寒不轻易喝酒吸烟，一旦碰了那些，那一定是经历了一些让他内心痛苦不堪的事情，可是偏偏这个男人又喜欢隐忍，愈是伤到他心的事情，他愈是要忍着，憋在心里，然后自己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自己抚平。

第二天醒来，他又是那个王者。

这个男人，跟在他身边，想想已经有六年了吧……

扛上冷墨寒，宋玉斌一步一步背着他下了楼梯。

“暖暖……”

“暖暖！”

男人在背后一直叫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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