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这下明白了，他这花拳绣，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白凡这下彻底焉了，就差没下泪来，乖乖求饶道：“大哥，誒大哥，小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大哥面前班门弄斧，求大哥饶了小弟这一次哇……”

顾年看着前面这个滑不溜秋的男人，僵硬许久的唇上一翘，戏谑道：“久闻不如见面，今日见着白家少爷，才发现……不过如此。”

比想象中，差很多嘛……陆兮的眼光，以前这么差？

“兄台，大爷，我弱啊，我一直都很弱啊……”

白凡疼得嗓子都尖了起来，就差哭爹喊娘了，颤悠悠问了一声，“兄台到底是谁啊？三更半来寻仇，所为何事？”

白少惹祸多了，一股混江湖的腔调。

顾年兴致缺缺松了手腕，收臂，顺手将身上微皱的西装捋了捋，简明扼要道出自己的身份及来意：“顾年，你敌。”

白少脑壳当机了几秒。

顾年……这人他知道，不就是当年陆兮卧底的那家b吗？当时局里还把他当作重点关注对象来着，也花了不少气力查他。

可最后，人家家底清白，倒是把陆兮都搭进去了。

嗯……貌似陆兮曾经说过，卧底的这家b好像看上她了，她很苦恼？

白凡脑门一拍，得了，敢这是找桃花债寻上门来了？

只是，他这个敌，当的真是有些冤。

白凡一脸黑线，不过他也不是这么没义气的人，更何况现在陆兮生死未卜，他男子汉大丈夫，当千金一诺的，自己更不能在这关口就对背信弃义，人在做陆兮可在天上看呢……

都想得这般透彻了，如此，白少梗了梗脖子，“顾b么，我知道啊，当年陆兮卧底在你身边一段日子，传闻你还挺钟她的，只是落花有意水无啊，唔，后来兮兮还为了躲你出去b了一段日子，再后来，再后来没多久就接了个狗屁任务，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啊。”

白凡说到这，那语气要多悲痛就有多悲痛，想当年他们北城区茶花恒口分局里“恒口三剑”还在科打诨过着吃肉撸串打的潇洒日子，真是要多痛快有多痛快，哪知这世上风水轮转，他一通宿醉还没醒过神来，身边的人一下子就走的走散的散，怎么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她不是喜欢你么，陆兮失踪了这么久也没见你着急，还能每天上蹦下跳泡酒吧？”

顾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看得白少心底晃悠悠的。

诶诶，话说他的日子都已经这么凄惨了，还不出来寻些乐子，他当着是不活算了。所以，今晚是：顾b来看看自己旧人喜欢的对象过得怎么样，要是太开心了他就不开心了，所以来替陆兮寻仇？

呃……就是见不得前敌开心么，顾b这什么心理，好像有些变啊。

白凡清了清嗓子，正道：“陆兮的事，大家都已经尽力了，我们也很难过。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我知道顾先生对陆兮是绝对真心，就掂量着你对陆兮这些分，今晚这事我也不计较了，只是事已至此，陆兮这次约摸是回不来了，顾先生还得向前看，不要太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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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摸摸鼻子，不由想起了蔓蔓，毕竟，深易伤啊。

顾年险险瞟他，面无表，“陆兮曾经跟我说过，她喜欢你。”

“呃。”

顾年话刚刚落地，这下，白少惆怅了。

要知道，这实乃，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忖了半宿，白少脑袋有点痛，硬着头皮道：“是啊，我知道嘛，当年兮兮天天跟在我身后对我挤眉弄眼来着，可惜就是不对我的胃口，所以我怎么也没接招，留她一人黯然神伤，到最后也就没戏了。”

见着顾b要吃人的神，白少爷心底暗暗捏了一把汗：陆兮啊陆兮，你走了我还能继续替你撒谎骗人，做兄弟做到这个份上，当真是对得起你在天英魂了！

接着为了加剧这出戏的真实度，白少爷挤了挤泪还是没能挤出来，最后只能捶顿足，悔不当，“早知道兮兮这么命苦，年纪轻轻就离我而去，当我就不该那么狠心，就当哄哄她也是好的，想着兮兮对我的一往深，本少现在心里的这个悔哟！”

白凡这声哀嚎叫顾年忍不住拧了眉心，他眉毛一挑，质问的声量提了几分，“她喜欢你？”

以前顾年怒不可遏，许多事也未细想，如今细细捋一捋，才发现许多地方都拙劣得不行，譬如一向崇尚高风亮节英勇无私的陆兮，面前的这个男人，唯唯诺诺就是个软骨头，明显就不是她的菜……呵，她会喜欢他，当真是睁眼说瞎话。

想到这，顾年唇角险险着，在车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邪魅，他皮笑肉不笑卷起手腕上的一截袖子，那样子，就像是里狩猎的野，不动声露出獠牙上的寒光。

这付凶光落到白少的眼里可是了不得，要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啊，白少爷看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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